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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氏族谱系列之三一代通才沈括与梦溪笔谈

来源:未知 编辑:admin 时间:2018/09/16

沈氏族谱系列之三一代通才沈括与《梦溪笔谈》作者:沈建华沈括(1033——1097),字存中,杭州钱塘人,宋仁宗嘉祐八年(1063)进士,历任翰林学士、龙图阁待制、三司使、延州知州、光禄少卿等职。古代农耕社会,自给自足的生活,让士大夫重文轻理,所谓科班出身,除了文学就是军事,太平时期实际上是文学包打天下,数理化这一块被视为不登大雅之堂的技工活儿。你说没有那个概念,读书人干不了小事,孔夫子放过牛羊,当过小会计,并且还干得有声有色。如此看来,后世的儒者基本上是游、夏之徒,他们继承了六艺中的文学基因。弄文学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”,作品发表还可以名垂后世,怪不得人们趋之若鹜。时代背景如此,我们就不难理解当时为什么大家都不去理会通才教育,尽管集大成者只能是通才,但是,铁器耕牛时代,能够做到衣食无忧就不错了,谁还敢奢望集大成?即使有那个心思,你也只能用文学的形式表现出来,否则,便被看作不务正业。宋神宗熙宁五年(1072),年方四十岁的沈括奉命主持天文观测和制订新历法的事务。天文历法属于技术工种,马虎不得一点儿,在沈括的举持下,钦天监的规章制度焕然一新,不仅制造出新的观象仪,修订完成了《奉元历》,随后还对地球的磁场展开了研究。他们用人工的方法自制指南针,将之吊在丝线上,最终沈括发现指南针“能指南,然常偏东,不全南也。”这就是地磁偏角。十五世纪末哥伦布航海,西方人才发现地磁偏角现象。开创性的事业,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轻易下结论的。中国从前的历法俗称“阴历”以月亮的运行周期说事,后来又设置闰月制订了二十四个节气,综合起来实际上是“阴阳合历”。这个方面,西方人比我们领先,他们早就在使用阳历,而我们呢还常常为三十初一出现新月而举国震惊。因此,沈括提出废月为气,不要说十二个月了,以十二气为一年。一年二十四个节气,前为节后为气,一节一气,就成了阳历上的一月。“十二气历”与西方的主流历法接轨,可是,月亮挂在天上,中国人怎么能够视而不见?东方人性格保守,咱们是天地之中,还抖什么新鲜呀!因此,人们不喜欢冒险,偶尔小小变动可以,真的改弦易辙,“书同文,车同轨”那可是翻天覆地。学说被人目为异端,沈括并没有气馁,他依然认为,即使人们舍不得月亮,但是“十二次斗建,当随岁差迁徙——”所谓“斗建”即是岁首的确立。偌大的事件,夏、商、周各有千秋,更换岁首等于改朝换代。岁首过不了一两年可以更换,一家一姓长期占有天下还合乎天道么?“十二气历”的学说遭遇到人们的“怪怨攻骂”,沈括依然故我,他坚信“异时必有用予之说者”。熙宁五年,对大宋王朝来说可谓工匠年份。这一年,钦天监的事务有了头绪,沈括又奉命疏浚汴渠。北宋王朝定都汴京,沃野千里交通便利,加之政策宽松,因此文化经济空前繁荣。所谓利弊相关,与此同时,水患与边患双重困扰自始至终也是性命攸关的大问题。那时候,汴渠二十来年没有疏浚了,有些地段,河底比居民住宅区高出一丈多,从堤岸上看那些房子,仿佛在峡谷里一般。疏浚之前,沈括带领工程队,釆取分段筑堰的方法,用水平尺与罗盘针测量了从京师上善门至泗洲淮口之间几百里河道,最终得出两地地面高低相差“十九丈四尺八寸六分”。地形测量当时在世界上几乎是闻所未闻的事情,沈括一做几百里,小小工程团队的风采,悄不言声的展示了北宋王朝的恢弘度量。宋神宗赵顼做事虽然有些操之过急,却也是个实干兴邦的人物。熙宁七年(1074),沈括奉命分别考察了河北西路与江浙地区,看到太行山山崖上呈水平方向镶嵌着螺蛳蚌壳以及鹅卵石等物件,便认定这儿是从前的海洋,更进一步指出,山下的华北平原系由泥沙淤积而成;在浙江雁荡山区,看到一座座山峰挺立,同一区间高矮不相上下,由此及彼联想到北方的黄土高坡,认为是雨水侵蚀的结果。王安石变法,正需要这样的人才。熙宁八年(1075),沈括出使辽国回来不久,被朝廷任命为“三司使”。三司使为度支、盐铁、户部三司的长官,实际上相当于财政部长。在三司使任上,沈括运用其数学才能,进行了盐钞改革,并且对钱币、役法等制度重新进行了论证。由于摊子铺得太大,难免顾此失彼,王安石这个人呢又是连嘴巴都不肯饶人的,因此,以事实为准绳一步一个脚印的沈括,就跟不上变法者那个几乎跳跃式的步伐了。元丰五年(1082),沈括由延州知州升任鄜延路经略安抚使。接着,宋王朝与西夏发生冲突,战事失利,沈括被免职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涉足官场。南宋地理学家祝穆的《方舆胜览》上说,沈括曾经梦中看到一座小山,山上花木葱茏,山下流水淙淙,心里十分高兴。后来,当了宣城太守,有个道人叫做无外,谈起京口(今江苏镇江)山川秀美,又说当地一个人有块地皮想寻求买主。沈括心里一动,便以三十万钱将那块地皮买下。宋哲宗元祐(1086——1094)初年,沈括经过京口,发现前几年买的那块地就是梦中曾经游览过的地方,于是,便在那里修建了一座房子,取名叫做梦溪。有了梦溪,才有《梦溪笔谈》这部伟大的笔记类文学作品。《梦溪笔谈》通行本二十六卷,里面记载了毕昇发明活字板、河工高超巧治黄河水患等脍炙人口的故事,还有作者本人有关天文、地理、历法、数学、医药等诸多方面的具体成果与理论。比如“石油”这个词就是沈括最先提出来的。不仅如此,一千多年前,沈括就为我们拉开了石油工业化的序幕——当时,读书人写字喜欢用松墨,许多地方山头上的树木都被砍光了。沈括使用石油的油烟制成墨块,其效果光亮如漆比松墨还要好。通过在陕北的考察,沈括认为:“盖石油至多,生于地中无穷,不若松木有时而竭——”好鼓不用重捶。沈括亲身实践得出的结论,等于吹响了石油大规模开采与应用的号角。办事认真,尤其技术活儿一丝不苟,并不意味沈括为人呆板。北宋时期,尤其是宋仁宗、宋英宗以及宋神宗六十多年间,举凡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科技、史学诸多方面,名家辈出,其中代表人物有范仲淹、欧阳修、毕昇、河工高超、司马光、王安石、沈括、苏轼、秦少游等,可谓星斗满天,较之盛唐开元、天宝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。那时候的人不兴什么禁忌,沈括有个朋友叫做刘贡父,为人分外诙谐,南宋学者朱弁的《曲洧旧闻》就记载他的一则逸事——沈括做龙图阁待制时,刘贡父与同僚数人去游玩,到了沈家门口下马一问,仆人说咱们家内翰刚刚去洗澡,大人们请稍等一会儿。听到这个话儿,刘贡父对同行说:“存中死矣!待之何益?”众人大惊失色,连忙问什么原因。刘贡父说:“孟子云‘死矣盆成括——’。”众人才知道刘贡父在开玩笑,于是,一行人大笑而去。盆成括复姓盆成,战国时期在齐国做过大夫。《孟子、尽心章句下》——盆成括仕于齐,孟子曰:“死矣盆成括!”盆成括见杀。门人问曰:“夫子何以知其将见杀?”曰:“其为人也小有才,未闻君子之大道也,则足以杀其躯而已矣!”官场里小有才能又不是君子的,何止盆成括一人?孟子说话一向斩钉截铁,预言多了,偶尔应验没有什么好奇怪的。刘贡父在这儿等于拆散字句牵强附会——南方人洗澡,喜欢坐在大木盆里。盆成括名括,沈括也名括,恰巧沈括又在盆里洗澡,因此,亚圣孟轲的一句之乎者也,在刘贡父嘴里变成了玩笑话。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大家都是朋友,彼此之间才坦坦荡荡。写文章也一样,坦坦荡荡才会脉络清晣——毕昇发明活字板,沈括一篇三百字左右的文章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得一清二楚。还有河工高超的故事,说的是庆历八年(1048)黄河缺口大堤合龙门的事儿,沈括在《梦溪笔谈》中绘声绘色,让我们如见其人如闻其声——庆历中,河决北都商胡,久之未塞。三司度支副使郭申锡亲往董作。凡塞河决,垂合,中间一埽谓之“合龙门”,功全在此。是时屡塞不合。时合龙门埽长六十步,有水工高超者献议,以谓埽身太长,人力不能压,埽不至水底,故河流不断而绳缆多绝。今当以六十步为三节,每节埽长二十步,中间以索连属之。先下第一节,待其至底,方压第二第三。旧工争之,以为不可,云:“二十步埽不能断漏,徒用三节,所费当倍,而决不塞。”超谓之曰:“第一埽水信未断,然势必杀半;压第二埽止用半力,水纵未断,不过小漏耳;第三节乃平地施工,足以尽人力。处置三节既定,则上下两节自为浊泥所淤,不烦人工。”申锡主前议,不听超说。是时贾魏公帅北门,独以超之言为然,阴遣数千人于下流收漉流埽。既定,而埽果流,而河决愈甚。申锡坐谪。卒用超计,商胡方定。高超的方法,叫做“三节冗压法”,直到如今,在江堤拋石护岸、水坝合龙施工方面依然还有参考价值。作为一本极负盛名的笔记体散文集,《梦溪笔谈》不仅为我们展示了名家巨匠的风采,还大量记录了风土人情、趣闻轶事、诗词歌赋、历史掌故等,其中有许多事情已经超越了话题的概念,可以作为历史资料加以研究。比如唐代的韩愈,究竟是个大圆脸胡须稀疏的胖子,还是小面孔的美髯公?到了宋代,人们就弄不明白了。对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儿,沈括在《梦溪笔谈》以轻松的笔调写道——世人画韩退之,小面而美髯,著纱帽,此江南韩熙载耳!尚有当时所画,题志甚明。熙载谥文靖,江南人谓之韩文公,因此遂谬以为退之。退之肥而寡髯。元丰中,以退之从享文宣王庙,郡县所画皆是熙载,后世不可复辨,退之遂为熙载矣!都是老韩家的人,因为谥号相似产生了混淆。韩熙载(902——970)活跃于五代十国时期,比他们家的老祖宗韩愈(768——824)晚了一百多年。沈括说“尚有当时所画,题志甚明”大约指的是《韩熙载夜宴图》。从画面上看,韩熙载的脸面并不小,以这个标准去推测,“肥而寡髯”的韩愈应该是个大胖子。除了《梦溪笔谈》和《长兴集》以外,沈括医学方面的著述,与苏轼同类文字合并在一块儿,被人们冠以《苏沈内翰良方》行世。同样做过翰林学士,对于文章的套路,苏轼豪放不羇一以贯之。沈括博古通今,日常生活平易近人,庙堂之上谈吐儒雅,在任三司使期间,有一组开元乐词描写內苑风光,用词典雅气度雍容,让宋神宗赞赏不已。这一组词的词牌叫做三台,因为沈括的词中有“翠华满陌东风”,所以,后来又叫《翠华引》——其一鳷鹊楼头日暖,蓬莱殿里花香。草绿烟迷步辇,天高日近龙床。其二楼上正临宫外,人间不见仙家。寒食轻烟薄雾,满城明月梨花。其三按舞骊山影里,回銮渭水光中。玉笛一天明月,翠华满陌东风。其四殿后春旗簇仗,楼前御队穿花。一片红云闹处,外人遥认官家。宋神宗在位时,朝廷的官员分为新旧两党。王安石属于新派人物力主变法;司马光、苏轼等人政治上偏于保守;沈括介于二者之间稍为偏向新党。上述四人,无论身居何职都会不甘寂寞。从技术层面上来看,我认为只有沈括才是宰相的最佳人选。王安石为相,出于宋神宗的偏爱,君臣二人都是急性子,做起事来等于火上加油。变法遇到阻力,王安石还说:“天变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。”且不说观点正确与否,即使你已经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信仰,容易挑起争论的话题,最好还是少说为妙。司马光闲居洛阳十五年,写出了《资治通鉴》。什么保守派?同样以天下为己任,环顾海内没有对手,司马光不过与王安石闹别扭罢了。别以为史学家保守,司马迁保守么?老司马家的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自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,所有的事儿都在这一老一少两位司马的掌握之中。只不过司马光中年时期,当今天子年青气盛,股肱大臣行动起来都要大步流星。王安石一开始何尝不是谨言慎语?正因为在万岁爷面前话都说不囫囵,这才有了那篇《本朝百年无事劄子》。既然百年无事,还折腾什么呀!是宋神宗不安于现状的性格,才让王安石倾尽全力去协助他将原有社会秩序打乱甚至推倒重来。在这样的大环境里,司马光要是去当宰相,一旦进退失据,十有八九要摔大跟头。苏轼就更不用说,为文学而生的人,闯了祸若是无人制止,说不定比王安石还会折腾。和苏轼一样,沈括的官职不够级别,说了也是白说。不过,要是让他去主持变法,应该知道取舍,摊子小一半,成功的可能至少会翻倍。文人学者的事儿,说来说去总是绕不开官场。其实,官场不过一个尺度,相似的多了很难看出长短。如果换个角度去衡量,结果就会大不一样——司马光一部《资治通鉴》前前后后写了十九年。那时候宰相没有任期限制,长短平均也就是四五年吧,因此,一部《资治通鉴》的撰写时间大约相当于四届宰相任期。王安石两度为相,尽管文章上乘,却与唐宋八大家无缘。苏东坡的诗词歌赋,其精华部分乃是用贬官的岁月换来的。《梦溪笔谈》用了八九年功夫,数十卷书稿完成,耗尽了沈括生命中最后的时光。每个朝代拿出几套宰相班子并不是什么难事,好也罢歹也罢,荣华富贵无非过眼云烟。文字著作就不同了,正如司马光的《资治通鉴》与苏轼的诗词歌赋无可替代一样,直到如今,《梦溪笔谈》依然在世界上文学科技史上续写长生不老的神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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